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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式太极拳刘秀文的博客----拳之魂

沧海旭日,泰山苍松。秋云舒卷,春水溶溶。拳中有景,即景生情。妙造自然,河汉列星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洪公拳品之“缠绵”“精神”------------------- 源泉混混,江河滔滔,来龙即充,其流乃遥。 春蚕吐丝,茧成而缫,往复缠绵,旋转万遭。 迟留赏会,迅疾高超,法不离圆,旁求徒劳。 习之即精,自然得神,传神在目,非喜非嗔。 骅骝嘶风,鹰隼出尘,伺鼠乌园,跃水锦鳞。 好花初放,秋月常新,形神潇洒,永葆青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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聆听(4)洪公八十多年前的故事  

2010-03-20 18:11:42|  分类: 聆听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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聆听(4)洪公八十多年前的故事 - 泉之韵 - 洪式太极拳刘秀文的博客----拳之魂

洪公当年授拳之地司家马头,如今已成新大明湖景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聆听(4)洪公八十多年前的故事 - 泉之韵 - 洪式太极拳刘秀文的博客----拳之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蔡静兰师娘

洪公早期弟子,在司家马头随洪公练拳,司家马头后来其实是一条小街。说在司家马头授拳,实际在司家马头北面沿大明湖南岸的小杨树林里。当时孙继先先生在那里传授杨式太极拳,洪公与老师兄们还说过期间一些小故事,有机会我会登载。

我未读胡适先生与他人述及司家马头,不明详情。现新明湖作景点仅有此石,别无他物。洪公在司家马头传授太极拳是六十多年前的事了,一个甲子年变化天翻地覆,物非人非,不变的是历史烙在人们心上的痕迹与那些曾经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听洪公谈蔡静兰师娘--------洪公称为:甜蜜而苦涩的梦 ...

你那个师娘我连照片也未见过,是长我一岁的表姐。她是我祖母娘家侄子蔡慕涛先生之女。蔡先生与我父同庚,幼时同窗,二人情谊甚厚。一九二二年我十六岁,蔡先生赴吉林廓尔罗斯王府教书,在我家小住。(时我们住北平)谈起家常说:两儿俱已娶妻,一女待字闺中,托我父为选东床。我父后转托苏俊卿大叔,苏大叔笑道:“你家有男孩,和其女年龄相仿,何不结为秦晋之好?”父甚以为然。他们谈话时,我已睡下,但未睡着,听了此话,心中暗暗愿意。(说到这里,洪公哈哈的笑,我也笑)

我年纪轻轻便愿意这门亲事,主要是从敬重祖母角度衡量,认为祖母好,娘家侄孙女定然是好的。而对容貌,才能不知细虑,只以为有个良好的伴一定是有趣的。

(未完待续,另听洪公讲蔡静兰师娘往事者甚多,说起来什么年代如何如何,真希望知道那么多者都来写点什。)

我父告诉我依稀记得这位表姐幼时清秀的样子,但后来一直未见。

当时虽答应下来,后恐他们家是老书香门第,倘若思想旧些,女孩裹了足,我又在大城市惯了,可能喜欢天足。因此便让妈妈多次问我:“你要大脚的,还是小脚的?”我知道这是为了表姐。可我总答:“我要脚做什么?我就要妈妈”。心里想:只要是这位表姐,大脚小脚我不计较。只是不好明说出来(说到这里,洪公又哈哈大笑,这些故事很多师兄弟都听说过的,洪公的笑声富有感染力,每听到洪公的笑声我也总会开心的笑起来,并经常也开上一两句玩笑:“你老人家想的周到,人来了脚也就来了嘛!”)。后来我父与妈妈送祖母灵柩回禹安葬,意于返京途经济南,亲自去看后再定。岂料妈妈因体弱,沿途颠簸,又加之安葬祖母三日圆坟时,春雨料峭,感受风寒一病不起,几月后便逝去。亲人相继去世,父亲心情不好,婚事亦搁置三年,未再提起。

我年纪轻轻便愿意这门亲事,主要是从敬重祖母角度衡量,认为祖母好,娘家侄孙女定然是好的。而对容貌,才能不知细虑,只以为有个良好的伴一定是有趣的。

我父依稀记得这位表姐幼时的样子,后来一直未见。当时虽答应下来,后恐他们家是老书香门第,倘若思想旧些,女孩裹了足,我又在大城市惯了,可能喜欢天足。因此便让妈妈多次问我:“你要大脚的,还是小脚的?”我知道这是为了表姐。可我总答:“我要脚做什么?我就要妈妈”。心里想:只要是这位表姐,大脚小脚我不计较。只是不好明说出来。后来我父与妈妈送祖母灵柩回禹安葬,意于返京途经济南,亲自去看后再定。岂料妈妈因体弱,沿途颠簸,又加之安葬祖母三日圆坟时,春雨料峭,感受风寒一病不起,几月后便逝去。亲人相继去世,父亲心情不好,婚事亦搁置三年,未再提起。

一九二五年,我父就任山东印花税务处处长,把我和大姐都接到济南。我心中高兴,离表姐近了,可能又会提起婚事。果然,大姐来后即赴洛口,问候蔡表大娘,实则乃为相看表姐。去了大半天未回,我心中嘀咕,表面却装作若无其事。结果大姐在那里吃过晚饭才回来。大姐向我父禀报见面情况,我便在外屋注意听着。

听我姐笑着向我父说:“这个表妹可好了,相貌好,身体好,人性也好,叫姐姐叫的可亲热了。”又笑道:“这是她有心,巴结我这大姑姐啊!“父听的也笑了。我在外屋暗暗欢喜,以为好事一定能成。

我姐把表姐的生辰八字拿出,父便找人去合“八字”。(一种旧俗合婚方式)两日后拿回,我父见批的“八字”上有“伤官”二字,就说:“伤官克夫,这可不行”。于是又搁下一年多。

次年秋天,听说有人给表姐说媒,我一听就急了。因为我早心仪表姐,父亲不太清楚,蔡家更不知道,人家当然不会等。假如表姐那头说成了,我的多年思慕岂不落了空?

这一年中,曾有两处给我提亲:一是我父的同学冯翔飞来信为我介绍邓荣光的姑娘,说是娇小玲珑的。信我没让父亲看,就请蔡家二哥(表姐的哥哥,时为山东印花税务处秘书)回信辞谢,说已有意中人,行将媒定。我请蔡二哥回信是估计他能猜出“意中人”是谁。其二,张仲雨大夫向父介绍盐运使张某之女。父意应允,命我照个相片捎去。我不照,便把照相的请到家里来。看来非照不可,我为了表示不同意,坐在椅子上,两手按椅,怒目而视。这付尊容人家当然不会看中。可惜这张照片早不存在,留将今日,一定很有意思。

我这些行动,都为不曾见面的表姐。由于受孔孟影响,这心事又不好意思说出来。万般无奈,只得写了封信,放在大姐梳妆盒内。大意是:我决心娶那表姐,从未见面,谈不到儿女私情,并对“八字”谈出看法。举父亲的两次婚姻,可能都是合过“八字”的,结果娘四十六岁,妈妈二十五岁便都去世了。假如我的婚事,还以“八字”误良缘,我宁终身不娶了。大姐将信向父亲说明,父亲倒笑了,这才命人去蔡家正式求婚。

一等三天无音信,我不免生疑:难道已许了人?“度日如年”的滋味原来这样不好过。我这不信八字和占卜的人不知不觉摸过一本万历书,(上面有金钱课)心里祈祷:我随手掀一页,手指触到的那一句,便是我占的那一课。随掀书手指便指定一处,一看十分欣喜,原来是一句:“你再等等,即有好音”。我认定是灵的。事有凑巧,两日后便得到允婚消息。不久择定婚期为腊月二十。这时我沉住气了,“金簪掉在井里”自然有我的了。

婚礼定在旧军门巷钱业公会举行,(后来的新华电影院)整个婚礼中西结合,有我姐姐和姐夫韩甫轩全权主持。为新娘做了许多绸、缎、裘四季衣服。金饰品有手镯、戒指、耳环一应俱全,戒指上有我与表姐的名子。印在结婚证书上,我才知表姐名叫“静哥”,怪雅致的名字。我身着灰绸棉袍,黑色马褂,新娘上身八团花礼服,下穿石榴红裙,头戴花冠,手捧花束,花团锦簇。我们没有坐花轿,而是坐花马车,车棚用绣花绸子装饰,红色的双马也披上彩绸,倒比汽车别有情趣。举行仪式,按新潮行鞠躬礼。军乐队从山东督办公署借来四十人,赏钱四百元。宴席摆了一百余桌,不算新娘行头,计花费八千多元,十分隆重。

结束后,我俩同乘马车回家,(那时住在八旗会馆西邻)我这才仔细看清这位表姐:丰满的身材,会说话的眼睛,面如满月,青春四溢。我在表姐右边拘谨的坐者,心中高兴却找不出一句话,心随铃声跳动,身体笔挺,目不斜视,就这样随着马蹄的哒哒声,把朝思暮想的表姐迎进家。

到家后,由人把我们领进上房。外间供着祖先牌位,当即向上行礼。叩罢祖先,再给父亲叩头。表姐叩头起身,随叫声“爸爸”再请安问好。我父亲也高兴的问:“你母亲可好?”我听着表姐清脆爽快的声音,看她从容不迫的礼数,心内又是一喜:表姐比我可大方多了。

礼毕我们回到东厢房,略事休息,即进团圆饭,酒席早已安排齐整。按照旧礼,这是新郎新娘第一次共饭,新娘应坐上首。照一般情况,此时可以逗闹新娘,开玩笑。怎奈我如一介书生,性格内向,加之陪坐的蔡二哥几位都年长我们,不好意思闹。只是照规矩饮合欢酒,斟上绍酒,表姐又大方,毫不推辞,举杯一饮而尽。人的行为大概有个规律:愈推辞,愈相让。愈害羞,愈逗闹。表姐这一大方,他们反倒“一本正经”了。宴席在轻松气氛中结束。

宴罢,我送亲朋出门,自己一溜烟跑回父亲上房里。

前一天,我姐告诉好些话,说临睡前,陪嫁妈妈会送个什么小包,应赏四块钱。这小包第二天让她舅妈收起来,不要让别人看见。我当时不知是什么礼节。又嘱我,不可喝冷水。我又不明白睡觉时怎么会喝冷水。只得含糊答应。但并无人送那小包。

将九点钟,两个陪嫁妈妈提一对红灯笼来父亲房里说:“请姑爷安歇”。我父便说:“去吧!不许再跑出来。”我答应着随他们回到新房。见表姐已卸了外装,只穿小红棉袄、棉裤坐在床边。见我进来,便站起来。我也客气的说:“请坐”。我坐在床边,她也和我并坐在床上。我眼对着窗户,表姐便扭头看我,每当我扭头看她,她又马上转过头去,如是者数分钟,二人都没好意思面对面。

我们相互偷看之际,陪嫁妈妈来铺床,把一对枕头摆在一起,表姐见了,一把枪过去放在另一头。等那妈妈睡去了,我放下帐子,故意问她:“你在那头睡吗?”她笑笑把枕头挪回来。这时她脱去红棉衣裤,只穿粉红绒衣裤。我却只脱掉马褂长袍,穿着小棉衣裤就上床躺下。表姐又问我:“你就那么睡吗?”我答话向戏词:“习惯如此。”表姐见我衣不解带,上床便也合衣而卧。现在想来十分可笑,千盼万盼,盼到今天与表姐同床共枕,却又来了傻劲:“凡所难求皆绝妙”,这么一个鲜灵灵,火辣辣的表姐突然面对面躺在床上,倒把我给拘住了。

我们上床后,除了手拉手,头和身体都拉开一定距离,互诉爱慕,别无他奇。就这样,一人两床新被子,说了一夜话,热的一人出了一身汗,也不知把被子掀去一层。(这些洪公也与很多老师兄弟们讲过,但我不知道师兄们是否都有记载)

新婚夜就这样过去了。以后几夜,朦胧知道人家大婚肯定不是这样,但那时由于我身体特别弱,遇上表姐这样大方的女子,我反倒羞怯起来。幸亏表姐是书香之后,通情达理,我们倒像一对小姐弟,照样相亲相爱。这种情况,直到大半年后方才“雨腻云香,氤氲调畅”。这是后话。

婚后十天,便是新春佳节。晨起,一同向父亲拜贺之后,她转过身来,向我说了声:“给你拜年。”说着就跪下,我也急忙跪下行礼。父亲见我们小夫妇相敬如宾,由衷的笑起来。从此逢年过节或我生日,她都主动拜贺。因此她的生日我也主动向她拜贺,直至她五十一岁去世,我当着儿女的面,也行了大礼。

我们住的是东厢房,婚后仍童心不泯。在室内玩的花样有趣也出奇。二人不惜气力互相背负着竞赛,看能走多少步。有一次她趴在我背上偏高,我腰弯的又太低,她从我头上倒栽下来,幸好室内是地板,没碰了头。有时则在院中踢毽子,拍皮球,极有兴致的。

为给父亲看病,我们一同迁往天津。后我就职北平,全家又迁入北平。

一年半后,大儿出生,孩子生于戊辰年五月初五午时,正是端阳节。古人早就有五月初五生的孩子为:“儿长及户,必丧其父”之说。春秋时期孟尝君就是这个日期生的。我父当然知道这个故事,但因爱孙子,也就无所禁忌了。平日,父因我体弱,恐婚后难得子嗣,今日抱上孙子心愿满足,格外高兴。每日必让人把孩子抱在自己床上,守护着他,当心肝宝贝。(父两年前患偏瘫,行动不便)并为取名小金,谱名友仁,字曰文甫。

表姐是个天性至孝的人,在娘家孝顺母亲,来我家又十分关心我父。父自患病后,一切需人料理,每当我和我姐请为换洗衣裤,请求多遍,父亲总是摇头,再说多了就生气躺下不理我们。因此也不敢再劝。表姐却把该换洗的衣物,擦洗的东西准备好,走到父亲跟前,一边说,一边动手。解扣带,脱衣裤,擦洗身上。父因她是新来的儿媳妇,不好生气,只是不安的长叹。表姐就劝:“我原来是表侄女,又当了儿媳,和亲儿女一样,这怕什么?不是你有病吗?”我父听她天真而实在的话,只得笑着依了。特别迁到天津后,有了孩子,又住楼房,便经常在父亲跟前,让他老人家不寂寞。表姐为了让老人开心,故意找些有趣的话逗老人家,这样父亲虽然有病,但时常有个好心情。

好景不长,父病忽然恶化,遍请名医,仍无好转。一日晨起,忽然上喘,抢救无效,于一九二八年七月三日弃我而逝,享年仅四十有八。从此我们成了无父无母的孩子。

难怪有人形容时世为:“不如意事常八九”。我从小生在衣食无忧之家,算是有福的,但八年使我失去四位亲人,常让我陷入深深伤痛之中,又算命运不好的。十四岁,生母去世,十五岁,疼我爱我的祖母逝去;十六岁,慈祥的继母病故;如今,二十二岁的我,又失去为我遮风挡雨、成家立业的父亲。“男儿有泪不轻弹”。失去的四位亲人都是我最亲的人,有泪也得往肚里咽。为家,我应撑起一片天。

说起我这位表姐,也是品高、运蹇的命。我父母虽已去世,但老父给我留下十多万存款(银圆),再加当时我有不菲的收入,堪称丰衣足食。北平是古迹名城,游览胜地,名伶汇集,灯红酒绿。她年仅二十四岁,原可以饱享清福。表姐身体健康,性格爽朗,谁也想不到她年纪轻轻会有什么病。但这病说来就来了。

一九二九年中秋节前,我们为了住楼房不利,(小金经常闹病,有人讲这房子不好)又为了节约开支,迁入新居绒线胡同内东栓马桩。(此时我早迁北平,仍回天津上班)三○年次子友龙出生,尚未满月,表姐自恃身体强壮,跑出屋外受风落下大病。后又误服一种药痰丸,患了严重的哮喘病。表姐人要强,性子也倔犟一些,加之有病心情烦躁,医治往往欲速则不达,有时吃砂仁一把把吃,二十多年来疾病缠身,后终以此病去世。

她虽有病,因不影响生育,孩子接连出生。至三七年,已有六个子女出世。从次子出生,表姐有病奶水不足,以后每个孩子都请了奶母。她自己差不多天天看病吃药,严重时数月躺卧不下,十分痛苦。十余年用去药费三万多元。我涉世不深,对金钱从不为意,手又散漫,光接济友人就用去四万之多,至日伪时期,存款已罄。

要说家中存款有以上人为及疾病因素,奇异的是存款告罄后,凡有进项表姐必闹病。四○年前后,全仗义兄杨寿山接济,我又有工作,生计尚可。一次杨兄将赴上海管理其商号,临走为我留下四千元,以备全年之用。可笑的是款刚存起,表姐腋下忽生一疮,疮破流脓,又复恶化流黑水,以至半身肿烂,数月难愈,当存款用尽,疮亦封口。此后,只要有钱进门,她必犯病,实在不可思议。

一九四四年我们迁回济南后,生活时现窘迫,四八年二女友风工作,将微薄的收入全部交回家,北风呼啸,连双袜子舍不得买,光脚上班。这时的表姐小病不断,大病却不犯。五十年代初,长女友贞评上工资,表姐大病一场;后来长子友仁夫妇补了工资,表姐又一场大病。待到五六年,工作的孩子们都改了工资制,她却与世长辞了。造化弄人,可叹却又可悲。屈原有“天问”之作,蒲松龄亦传有“问天词”,读之每为郁郁。

表姐去世后,邻里无不为之叹息:“可惜了,这么个好人不长寿。”待出殡那天,街坊送葬者一百余人。我对长子友仁说:“你听听,这好人二字是群众对你娘的评价,我希望你们去外面做事,只要落个好人的评价,就算对得起你娘了。”

半个多世纪过去了,我与表姐的甜蜜与苦涩历历如昨。人们在祝愿新人时,最多的词是“白头偕老”,可惜不是人人有这种福气。犹如我与表姐,甜蜜的日子屈指可数,苦涩的岁月却几乎伴了表姐一生。曾几何时,宝马香车,曾几何时,庭院相嬉,表姐早早离我而去,却把我的后半生掷入无限的思念中。唉!冥冥之中神秘之手左右着人们,人们都在抗争,自然之力威力无比,顺其自然,也许是最明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刘秀文整理

洪公讲自己的故事,给很多老师兄弟们都讲过,我真的很希望老师兄弟们珍惜这些资料,认真整理。还有些后辈也听过洪公不少故事,但发现很少有人整理,有整理者又往往不还原历史,杜撰者亦有之,要尊重历史,尊重历史就是尊重洪公,乱编实质是亵渎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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